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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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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6
博客搬家
(博客新址:http://blog.sina.com.cn/baolm)
因为前阵子上了一个短期培训班,被某位互联网资深评论员洗脑。他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台下众多来自传统媒体的同行们:“你们,没落的贵族!”
没过多久,就听闻了美国《新闻周刊》因为亏损巨大,待价而沽中。我即刻想到我所供职的杂志,真是兔死狐悲。要知道,我一位同行听说我不久前跳槽... -
2009-08-01
窜访
今天收到新闻早报,从而学会了一个词——“窜访”:新闻说,我外交部就澳允许热比娅窜访提严正交涉。
造访,拜访,重访,采访,信访……嗯嗯,今天偶的词汇里从此又多了一个叫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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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9
作法
爸爸妈妈竟然告诉了我一个从未知晓的秘密。
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天天半夜里大哭,哭得不肯罢休,哭得全村都听见。隔壁人家睡梦被吵扰,当时年纪还轻的小叔也被烦得要死,以至有一天夜里,他终于忍无可忍冲进房来,把我连同摇篮一起,搬到了屋外的路上,任我哭去。
“是因为总也吃不饱肚子饿吗?”我问。妈妈说:“哪有,每回都管饱。”那又是为什么哭呢?妈说,谁知道,天生脾气就坏。
不知道是受什么高人指点,总之,年轻的爸爸妈妈想出一招:作法。
爸爸找来红纸,虔诚地在上面写下了咒语。然后专找村里人来人往的要紧路口贴,贴在树干上,因为据说看见的人越多越灵。于是,凡从那里经过的人,都会念一遍那红纸上的咒语:“天旺旺,地旺旺,我家有个夜啼郎。人人走过念一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方法管用了没?
爸爸妈妈现在使劲回忆了一下,说:“好像管用了,反正以后哭得没这么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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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9
情敌永远不老
村里有个老太太,已经吃了好一阵子醋,她逢人便气哼哼地说,老伴有外遇了。
村里的人们不信:怎么会呢?她都已经81,她的老伴已经83,那位有嫌疑的“情人”,今年86了。
“真的,不骗你们,”她说,“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
有许多可资怀疑的迹象。女儿买来的桂圆,她特地一颗颗地数了,后来发现数目对不上了,她认定那是老头偷出去送给情人了。两斤装的洗洁精,变少了,她就说,哼,肯定又被死老头偷去了。她就到处诉说,老头子从家里偷了这个偷那个,全偷去给姘头了。
为了这个,老两口没少干架。80多岁的人,拿着家伙大打出手。“我家**打不过我,被我一推一个跟头。”她说。两人吵得凶了,女儿就回家来,领走一个。不过后来证明,老头并非打不过她,只不过没有认真打。最近老头大概来真的了,结果她被结结实实推了一跤,以至受了点小伤,还进了医院。
你看,有些东西,是多么顽强。村里人说,这两个人吵了一辈子,现在,快成“棺材里的馅心”了,还不消停。
人们质疑她有关偷情的说法:“都这么大岁数了,难道还能干得动?”
“哈,我家**力气大得很!割完麦子回家,大下午的就揪住我不放!”老太太嚷嚷说。
看来我们真的容易低估,生命走到这个岁数,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样衰老。至少,在一个女人眼里,情敌永远不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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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还有比这更有趣的报纸版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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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8
极左极右
我爸蹲在那里仔仔细细地擦地板。一边擦一边提出他下一步“施政纲领”:以后但凡上楼,务必将拖鞋脱在房门口,光脚才可以进房。
“啊?”我面有难色地表示了一点反对意见,“不用吧,家里穿的拖鞋本来也不脏。”
“那可不来事,”爸爸擦得有点气喘,“不能形成麻痹思想。”
这时,妈妈走过来探了探头,一听说这条新政策,立刻嚷嚷开了:“要这么干净做什么嘛?”接着大力陈述了一番反对理由,然后总结说:“极左极右都不行!”
我那叫一个惊讶。我妈,初中没读完,一辈子农村家庭主妇,对政治毫不感兴趣,打过零工,上一份工作是一家工厂厨房的切菜工。虽然她的“极左极右”是指要么家里弄得太邋遢,要么弄得太干净——但是,“极左”“极右”到底是从哪里钻进她的词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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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加引号,因为是句引语。话不是我说的,是我们的实习生周凯莉同学说的。今天“六一”节,虽然牙疼,她还是给自己买(或是别人给她买?)了一堆棒棒糖。
这其实早已不是我们的节日了。但好像我们从不愿遗忘这个节日。要说也真奇怪,五四青年节,我就从没收到过节日问候,但六一儿童节,从来都会有。总有朋友无比可爱地来互祝节日快乐。像今天上午,一位不大熟的朋友突然从MSN上跳出来,给我发一条消息:“祝资深儿童们节日快乐。”——确实已经够资深的。我觉得有趣,就借用来变成我的MSN签名。
我们那位实习生小姑娘大约是看了这个签名,也跳出来祝我节日快乐。“包包老师节日快乐!”然后,她说,“我要去嚼我的棒棒糖了。”
她提醒了我。记起在学校里,我跟小Z同学也互送过棒棒糖。也就是说,在一个早不属于我的节日里,我也舔过棒棒糖。可能再也没有一个节日这样让人心情复杂,唏嘘慨叹——我们离棒棒糖越来越远了。
人人心底都有一根遥远的棒棒糖。一天一天地,我们朝向成人、成熟进化。但是在进化过程中,也许只有“六一”这一天,可以露一下自己那截没有进化完全的小尾巴。
祝看到这篇日记的朋友节日快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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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住的地方应该算是乡间吧,看看周边还有大片大片的麦田就知道了。轨道交通虽然已经尽量延展,但还没到我们这儿。我得开着车去坐地铁,那是城市所能覆盖到的边缘。每次进城,先经过一带狭长的小树林,垂着绿色的枝条,林间地下全是紫白色的花,再经过几家农家乐院子,然后汇入城市的兵荒马乱。
小区外头是马路,马路对面,有个商业区。好小,从商业区的这头走到那头,用不了半分钟。算算步子,我猜最多也就四五十步。但什么都有,你能想到的。超市、招待所、药店、水果蔬菜鱼肉店、音像店、饭馆、美发、干洗、维修,甚至还有花店、宠物店和茶艺馆,都一家家局促地挤在这里。可实在破破烂烂,像哪个边远县城的一个小角。宾馆打出招牌,标间一晚88元。
刚搬到这里时,有一天,卖水果的老板娘向我招呼:“来,吃点水果!” “不用了,上次买的还没吃完呢。”我赶紧谢绝。脸色黑红黑红的老板娘笑了起来:“不用钱,送你两个吃。”原来不是兜售,弄得我怪不好意思。
小区人少,但是狗多。这里很少人声,但永远充满狗吠。大的,小的,拴着的,没拴的,太多了。你只要从它们家门口经过,它们就冲你吼。走一路,被吼一路。经常边散着步,边探头探脑往别人家里看,冷不防院子里冲出一条大狗,冲你一通狂吼。有好几次,因为狗实在面相凶猛,或者实在猝不及防,我被吓得两腿发软,跑又不是,不跑又不是。真的,以前很少腿软过。
狗大概是这里最受纵容的生物了,它们的特权——当然也是职责——就是乱叫,它们谁也不想放弃这种特权。有一次,一条黑狗在院子里冲我叫,大得像头牛。可它的声音听起来真空旷,不像其他狗那么中气十足。脖子上的皮松松地垂下来,它太老了。我真替它悲哀,声音那么空旷无力,还在叫。另一次,看见一只小狗,悉悉簌簌从院子里一路小跑过来,趴在铁门上,将小脑袋挤出来,冲着我叫。它两腿直立,还不到我的膝盖高,仍然不自量力地试图震摄住我,我实在忍不住好笑。面对狗叫,我现在从容多了,大多数时候不理它们,有时还会盯着它们的眼睛,然后“汪汪”地也冲它们叫上两声,谁怕谁啊。
如果没有狗的话,我会更爱在小区里散步。窥探是最大的乐趣。从敞开的门或没被遮掩的窗看进去,看看这家什么样的装修风格,那家的院子修理得真生动。这家的玉兰开了,那家挂在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有些人家只用灌木当篱笆,透过缝隙,一不小心看见里头有人晒着太阳打呵欠。真遗憾有些人家把围墙修得那么高,什么都看不见,替里面的人难受,为什么要把自己当囚徒一样关起来?有一家的房子改修过,除了南面有窗,其它三面用砖砌得严严实实。老看见他家门口停着“晋”牌号的车,难道里面住着不让煤老板放心的二奶?
小区里有好几处房子看上去像是废弃了,院子里长着荒草,门窗上贴着物业的封条。散步的时候我就干脆走过去,把脸贴在人家窗上往里看,厚厚一层灰。还有一处房子,门窗全无,只有屋架子,像鬼屋。我进去过一次,又吓得跑了出来。我老想着,将来我有了孩子,等他(她)长到一定年纪,就可以去这些荒废的屋子里玩,像去探险。
每到夜晚,这里就黑乎乎。路灯很暗,圆圆的,零散地镶嵌在别人家的院墙顶上。有一次晚上散步,小Z同学抬头看了看月亮,说:“嗯,这些路灯比月亮大。”
住到这里一个意外的惊喜是,能买到很好吃的豆腐。充满豆香,是以前在大超市里买不到的。就像小时候的味道。看来到底是住在乡间,连豆腐也都是纯朴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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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能听到这样的议论双方:一方抨击说,国内有太多话题碰不得,一碰就踩红线啦。这时,总有另一方跳出来辩驳说,切,美国也一样有“政治正确”,有些话题也碰不得,比如种族问题等等。昨天看到南方周末上有一篇文章,粗略说了一下美国的“政治正确”是怎么回事,很是解惑。作者的观点,一是,美国的政治正确,代表的是公民社会共识,而不是国家政治权力意志(窍以为这里还应加上一句,“以及政党意志”,呵呵);二是,美国的“政治正确”问题,也是可以讨论的,并非说不得。两种“政治正确”,差别可大了去了。
总有这样一种论调:别总说我们怎样怎样,你看*国不也怎样怎样?许多时候,“怎样怎样”的表面看起来相似,其实内里的逻辑完全两回事。然而总有些人,有意无意地用这些模棱两可的说辞,回避问题,开脱自己。
美国的“政治正确”
2009-03-11 22:34:28 来源:南方周末
《纽约邮报》2月18日刊登了一幅警察用枪击毙一只黑猩猩的漫画,被指为是暗讽美国总统奥巴马,有人称这幅画与种族主义者诬蔑黑人是猴子如出一辙。这幅漫画引发了公众对《纽约邮报》的抗议和谴责,也使得一些人担心“政治正确”是否在过度左右美国公众的理性思考。
说漫画事件引发与黑人有关的“政治正确”,其实并不尽然。奥巴马是黑人,而黑人有时确实被污辱为猩猩或猴子,因此,有人批评该漫画含有种族主义意味 很正常。但这种批评之所以有道理,并不仅仅因为漫画侮辱的是一位黑人,而是因为,把任何人非人化为动物来加以侮辱,都是不正当、不正确的,严重的都会构成 诬蔑、诽谤的刑事罪。《纽约邮报》主编事后否认漫画的讽刺对象是奥巴马,他辩解道:“漫画明显是在嘲弄最近发生的事,即康涅狄格州枪杀了一只狂暴的猩猩。 漫画也只是泛泛地讽刺华盛顿复苏经济的计划。”不管主编说的是不是实话,他的辩解说明他知道不能把人比作猩猩。这是“政治正确”不可逾越的道德和法律界 线。
我曾在课堂上与学生讨论这幅漫画,许多学生都不信主编的话,都说那就是在讽刺奥巴马。但由于从漫画本身找不到确实的证据,所以他们最后同意,不能硬说漫画一定是在讽刺奥巴马。在美国,“政治正确”是要讲证据的,要允许对方辩解(甚至狡辩),不能想怎么正确就怎么正确。
在美国,“政治正确”代表的是公民社会共识,而不是国家政治权力意志。谁要是有严重的政治不正确行为(如把某黑人称作猩猩),那他可能会丢掉工作, 因为雇主往往会遵守自己的道德原则或迫于社会压力。“政治正确”是一种有关公共行为的道德习惯,同时具有“道德自律”和“害怕惩罚”这两种约束因素。这里 的“惩罚”还包括不名誉。美国社会讲究宽容、正派和绅士作风。谩骂、诬蔑、仇视、毁损、伤害他人是被人们普遍看不起的行为。
“政治正确”在1970年代有一度被弄得很琐屑,例如认为有男性成分的字 (如history,mankind,泛指的he)带有对女性的歧视。CaseyMiller和KateSwift写过一篇有名的文章,讨论这个问题,题 目叫《语言有性别歧视吗?走向人类(genkind)的一小步》,最初发表在很有影响的《纽约时报杂志》上。我曾让写作课的学生读这篇文章,学生对我 说:“小题大做,都老掉牙了。”确实如此,因为在批阅学生作文时,没有哪个教师会用“政治正确”去纠正学生的history或mankind。
有人说,美国的“政治正确”包括教师在课堂上“不能批评政府、不能批评宗教、不能批评种族、不能用淫秽词语或者讲黄色笑话”。其实,这些“不能”关 乎职业规范,不是政治正确。教师上课跑题,不相干地批评政府(或谈家事),浪费学生的时间,是对学生不负责的行为。但这决不等于说教师必须与政府在政治上 保持一致,或者不能在教学中使用有批评政府内容的教材。不批评宗教,也不是说不能讨论宗教问题,而是不能利用讲坛宣扬自己的宗教,把别的宗教攻击为邪教。 教师不得利用讲坛来宣扬一己的政治、宗教、种族立场,以此攻击或排斥他者,这是起码的职业道德。
在美国,“政治正确”的道义标准是向弱势和易受伤害群体倾斜的。因此,“政治正确”的积极社会作用是重视保护弱者,例如:不能叫黑人“黑鬼”,不能用脏话污辱同性恋者,不能轻狎或歧视女性。这与袒护当权者、不允许批评政府的那种“政治正确”是完全不同的。
在美国,“政治正确”问题是可以讨论的,如照顾少数族裔的“平权法”。著名作家罗德里格斯(RichardRodriguez)是少数族裔,但他在 《渴望记忆》一书中专门批评了“平权法”。他并没有因为持有这种“政治不正确”观点而失去读者的尊敬。能否公开讨论“政治正确”问题,考验着一个国家的思 想、言论自由和公共讨论机制。
(作者为加州圣玛利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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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大业》大约是今年最牛*的电影了,如果只从阵容来说。
原来一部电影可以牛*到这种程度。两岸三地明星云集自不待言,冯小刚、陈凯歌等几位大牌导演也要来凑数当演员,露露演技。甚至,据说像成龙“大哥” 和星爷这样的腕儿,放下身段有意加盟,却还不招人待见,“终因气质与影片人物相差太大而无缘影片”。而著名的黎明,终于争取到一个龙套角色,演一个什么民 主党代表,估计大约也就露两下脸,还不晓得有几句台词。
之所以这么牛气,能将这样一干人等招至麾下,其实无非因为“献礼”二字。建国六十年,众多的献礼片中,这一部无疑是重中之重。诸位这么捧场,倒不见 得是因这部影片有着多高的艺术水准,将是何等样的旷世之作,也并非因为能拿到多高的片酬。其实就好比是乡里最有权有势的头面人物做寿,无论是沾亲带故还是 非亲非故的,都要赶着来凑个份子,给个面子,表个态度。无非是这个意思。
但这么一来,主旋律就变得好看了。你想啊,到时候不管是被组织还是主动坐进电影院里,短短一两个钟头里能看到那么多明星大腕,能不好看吗。
可片子再好看,也并不妨碍一部片子成为烂片,两者不矛盾。虽然还没看到《建国大业》,但我预计它未必能对那段历史有什么独到和独立的阐释。这个题 材,完全可以拍成一部史诗般的巨作,但以我们当下主流的史观,加上政治教科书里的论调,它再能拍出花来,也终究只是主旋律。就像在一只裂纹丛生的泥胎上雕 花,雕得再精美,那终究是件易碎品,经不起时光的推敲。
但这里面透露着一种危险,当宣教以简单和笨拙的方式出现时,它其实不那么可怕,然而当它蒙上漂亮迷人的面纱,也许它真的可以渗进那些毫无防备的头脑。
每当在娱乐新闻里看到《建国大业》热热闹闹地出场,我就会想,MD,这是一场勾结。娱乐与意识形态相互调情,乃至同床共枕。娱乐界,那些艺人们,不仅仅取悦于民众,也取悦于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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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随便翻了翻新闻,看看吧,这是今天新浪新闻中心首页上挂出的社会新闻。总共15条,有一半都是死亡的消息。被毒杀,被咬死,被劫杀,跳楼自杀,摔死,掐死,救人而死。还有寻死觅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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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日常便是通过这样的途径接触和感知死亡,无非是通过客观冷静、若无其事的短短几百上千字,来知悉一场对至亲者而言几乎颠覆生活的变故和伤痛。有时候,死亡仅仅是信息,以及点击量。顺手又打开腾讯新闻中心首页,它的社会新闻,最后一条也是死亡,不过死的是三匹马。有个家伙两年前从莫斯科一路骑到中国来,原本是为了迎奥运,但显然他迟到了8个月。不过为了帮主人完成一部现代都市里的骑士传奇,马儿们累死了。 -
2009-03-10
杀人的理由
随便翻了翻新闻,你看,只是新浪和腾讯的社会新闻中,今天加起来就有了数条命案。
一个女生,被人用砖块拍死后焚尸,只因为砍价太狠,想把一条300元的项链砍成50,结果惹怒了老板。
一个男人,被人捅死,只因为给人帮了点小忙,被邀请到人家里做客。结果,酒酣耳热,把人家的客厅当成了厕所,随地小便,惹怒了同样酒酣耳热的主人。
还有个男人,被人群殴至死,只因为拿着一张HD开头的钞票去买东西,结果被疑使用假钞。
如果只看这些,你会觉得,杀人是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完全无需郑重其事的理由,不共戴天的仇恨,或者谋财劫色的欲望。如果每天看这些,很可能我就会对血腥感到麻木,把悲剧当成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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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9
清华着火之后
清华着火了!下午,一个朋友在MSN上告诉我说。并顺手发来一个链接,打开一看,是新水木BBS的特快版上一帖子,标题叫《火》,贴出一张图片,果然浓烟滚滚。
着实吃惊,忙问哪里着火,火灾原因,有无伤亡。朋友说还不清楚,水木上正在“直播”呢。我就顺着这个帖子往下看,不看不知道,越看越吃惊,怎么说都是一场火灾,但到了这里,却成了众人狂欢的笑料,调侃耍贫的由头。
一帮跟帖的人们,看起来只略略关心一下究竟哪里着火,没有人询问火势,也没有人询问是否有人员伤亡。他们更关心的是:有人竟然在不具备贴图功能的特快版上赫然贴出一张图来!想必很有一帮人被这一举动震得“目瞪口呆”了。有人说:“赞,强行上图片啊。”“老婆,出来看上帝。”有人re道。跟帖里,一堆人忙着“拜上帝”。
其他帖子里,有人说:“贵校火大了,赶上ccav了,加油。”
有人说:“太没意思了,这就控制住了。”
有人说俏皮话:“防火防盗防师兄,任何时候都不能松懈啊。”
有人悬赏:“竞猜火灾原因,答对有奖。”有人便接着秀小聪明,回帖说:“摩擦生火。”
又有人说:“着火了,咱应该持啥样的态度啊?是冷嘲热讽幸灾乐祸还是麻木不仁抑或是痛心疾首?给定个调子好伐?”
总算有人做了简洁而平实的火势报道,但也有人恶搞说:“人民群众纷纷表示,火灾对生活影响不大。”还有人“ 对发生火灾以后还坚守在FIT(据说为着火建筑)的水车们表示深深的敬意”,说,“你们辛苦了,人民不会忘记,共和国不会忘记。”
许多许多的帖子里面,只有一个人问道:“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而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他(她),也没有人附和。
这就是一场大火引发的狂欢。灾情也可以被当作娱乐。
也许在网络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忙着给着火建筑里的人打电话询问是否平安,有人牵挂是否有人受到伤害,甚至还有人跑去了现场,想着能不能做点什么……也许因为这些人顾不上在火灾之后到网上灌水,因而网络缺乏他们的声音。也或许,网络上聚集的,本来就是一群看客,一群等着看热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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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2
转帖崔卫平文章:我是一只草泥马 (有些智慧,真是不能不让人心生敬意啊)
最近“整治互联网低俗之风专项行动”,引起了“草泥族”与“河蟹族”之间矛盾的升级,必须有人对于这种“民族隔阂”的行为承担责任。
---题记
一、视频
最近网络上有两个东西陡然蹿红,点击率飙升,这就是视频《马勒戈壁上的草泥马》以及童声合唱《草泥马之歌》。前些日子我将它们发给一些朋友,但是很 少有人回复我,弄得我很落寞,以致不得不拿起电话,一一... -
经济危机了吗?当然!这难道还需要打问号吗?!
可每当我去超市,或者像今天这样去一趟宜家,我的脑子里就会冒出问号来。
判断经济到底是不是危机了,经济学家们想必有一整套的数字,但据《经济学原理》一书中摘录的一篇新闻说,“一些古怪的指标和直觉同样有帮助——也许还要更好”。
比如,你的牙医忙吗?因为当经济困难的时候,人们就推迟预约。又比如,在购物中心停车时你要走多远?因为买东西的人越少,停车位就越多。再比如,你开车去上班,路上用的时间是短了还是长了?甚至据说还有经济学家专门从垃圾行业收集信息,有他自己的一套垃圾指数,因为“垃圾是反映人们正购买什么的一个相当好的指标。因为他们总要扔掉包装……”
正是按照这样的直觉式指标,我有些狐疑,经济真的危机了吗?从人人喊“经济危机来了”开始,去超市,从没见收银队伍因此变得短些。回龙观的华联商场,地下车库还特意在边边角角多划出几个车位来,照样停满。
今天去宜家,仅看看地下车库的拥挤盛况,就足以让人怀疑经济是否真的萧条。车子接近宜家那方方正正的大楼,还没进地下车库,就已经开始排队了。从入口处一路蜿蜒着排下去,排到地下一层,再排到地下二层,再到地下三层。从地下车库开出去也同样,一路排队。在北京经常被堵路上,但被堵在地下停车场内,还是头一次。
排队是今天宜家的主题。到处是排着的长队,排队收银,排队就餐,排队买水,排队等电梯。到处都是人,一不小心,也许就踩上一只陌生的脚。
当然听说,过年后有两千万农民工将在城市找不到工作,一些行业开始裁员,许多工厂早已倒闭。但今天又有统计数据说,北京二手房市场回暖,即将迎来交易高峰。
那么究竟是因为人们还没有真切地感觉到经济的寒意,还是人们正盲目地乐观着,或者说,我只是看到了中国人中依然有信心消费也有能力消费的那部分群体?也或许,古怪的指标和直觉,有时往往会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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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四五年前,一天夜里,从天通苑的朋友家开车回回龙观。当时来往于北京这两个超级大社区之间,走惯了一条曲里拐弯的小道,级别大约是乡道,最多不过县道,坑洼不平,黑黢黢。但那天晚上,一不小心走错了路,突然发现,怎么眼前赫然是宽阔平整的四车道大马路。两旁灯火通明,路中间划着双黄线,就连边上的自行车道都足以开一辆汽车。我们撒开丫子无比欢实地飞奔,两旁先是树木,接着出现许多房子店面,居然还有气派的仿古建筑,同样灯火辉煌。但一切有点不真实,因为街道上见不到一个人,空荡荡,只有少许几辆车趴在那儿。那时刚看过宫崎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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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6
怎么毛主席也被和谐了吗
一贴人民日报文章,“毛.泽.东”就变成***了?不知道从几时起,这三个字也成敏感词了,倒是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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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6
奇文不可不读啊,一定要读
《人民日报》1971年8月10日
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六五医院医疗组和湖南省郴州地区精神病院的医务人员,用毛泽东思想指导医疗实践,为医治好精神病闯出了一条新路。两年多来,这些医务人员坚持用毛泽东思想教育病人,辅以中西医结合的办法进行治疗,使许多精神病人恢复了健康,重新走上了三大革命斗争第一线。他们中的一些人,有的已被评为学习毛泽东思想积极分子。
重新认识精神病
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六五医院医疗组,怀着捍卫... -
鸟巢还是那个鸟巢。它依然还是演播室的背景,巨型的钢交错纵横地站在主持人身后。但等等,怎么主持人嘴里说的完全跟奥运没关了,记者连线也一下连到了华盛顿。哦哦,我反应了半天(因为是早上刚刚起床比较迟钝),原来已经在讲美国大选了,又黑又瘦的奥巴马正隆重推出他的竞选拍档。
“我来介绍,美利坚和众国下一届副总统,Joe Biden!!!”奥巴马对着热火朝天的人群大喊。有气势,尽管八字才刚有一撇,已然表现得胜券在握,都“副总统”了,呵呵。准副总统喜气洋洋一溜小跑跑上台来,对着底下铿锵有力、毋庸置疑地吼道:奥巴马,就是美国的选择!老天有眼,这家伙不久前跟奥巴马争当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时候还攻击奥巴马,说他没有资格当总统呢。
场面好火爆,害得我刚起床就跟着兴奋。原以为世界清静了,这不另一场好戏又开演了。看来真是:没有永远的好戏,但好戏永远会有啊。别人家看门道,像偶这样的就看看热闹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