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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7
还是头发
图片倒是能贴的,但实在太丑了,不好意思贴出来。pippi等你回国来看好了,哼哼
前两天看韩剧,其中有个MM的发型很中我意,比我现在的还短,我当即决定也去剪个差不多的发型。今天该韩剧又开演了,我赶紧找来相机,坐到电视前,想着一等那MM出现就拍张照,好拿去给小区外边那美发店的技术总监看。
那MM果然出现了,不过我当即傻眼,因为才一两天功夫不见,该MM就换了个发型,而且跟我现在的几乎一模一样。小Z同学在一旁差点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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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30
头发革命
终于迎来又送走了一个里程碑式的生日,我的个人史进入了新的一章,师姐说,从此你就不会再记得自己的年龄了。
我决定在这样具有重大意义的日子里改变点什么。许多东西改变起来很费周章,比如换房子,换车子,需要很多钱,而我恰好没有钱,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也不会有钱;再比如,换老公,那无异于个人生活一场大革命,不流血也得流许多泪伤许多心。只有改变头发比较容易,只需要那么一点点决心。
想一想,留起长发已经有八年了,八年里有七年是直长发,最近一年又烫成卷。想想也真奇怪,跟长发和平共处了8年,怎么突然就对它感到厌倦了呢?想想也不奇怪,都8年了,怎么能不厌倦?
美发店的主管一边帮我洗头一边劝我,这么长的头发,剪了多可惜啊。是啊,我最长的头发即使弯成卷也拖到腰下了。但是我不打算惋惜。留恋是种累人的东西,拖拖拉拉,婆婆妈妈。最终,理发师把我的头发剪到了耳朵下。美发店里看着我走进去的人看到我走出去时,都睁大了眼睛说:哇,剪到这么短!
头发一点点留长,是个渐进的过程;咔嚓一下剪短,是个激进的过程。凡见了我的短发的同事和朋友,大多有点难以接受,他们用手比划着,有人比划到背,说,其实剪到这儿就可以了嘛;有人比划到肩,说,为什么不只剪到这儿呢?一点点往短里剪,看来人们比较能够理解这样的改良主义方案,而不大接受我目前采取的革命方案,所以有人就会瞪大眼睛问我:你受什么刺激啦?
这次头发革命的结果是,有一种舆论认为,我看上去比较像五四女青年,或者说比较革命女青年;而另一种舆论认为,一位同事说我看上去像是变了一个人——也许吧。欧·享利的小说里写,clothes make a man,小偷穿上警察的衣服就误以为自己是警察了;那么在我这里,hair makes a w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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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26
玫瑰人生
换一首背景音乐。第一次是在电影《亚库比恩公寓》里听到,在电影的情境里好听得让人受不了,当时就心想,一定要找到这首曲。记下了旋律,结果前阵子看到韩国电视剧《玫瑰人生》,片头片尾用得就是它。网上搜索了才知道,这首歌似乎非常有名,据说就连《天下无贼》里二刘驾着偷来的宝马车开往青藏时车里放的就是这首曲,叫做《La Vie En Rose》的法国香颂。... -
2007-09-08
我的新博地址
虽然我不喜欢新浪博客,但最终还是要去那里凑热闹。因为获了一个新闻奖的提名奖,据说新浪要集体“推荐”一下获奖者的博客,当然,所“推荐”的只能是开在新浪的博客罗。被催了几回,只好去那里建了一个。地址如下:http://blog.sina.com.cn/baolm
就我写博客这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习惯,我已经很不看好这个新博啦。
不过有一点好,操作起来比这里速度快;有一点不好,模板没有这里的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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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9
胸围五米六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丰满的胸了。
昨天我跟小Z同学在北京郊外叫沟崖的山里,在茂密的丛林中,见到了这硕大无朋的胸围。
那是一棵千年银杏,威武雄壮,镇守在山里。旁边竖一牌子,上书几行介绍文字,其中有一句是:树高20米(或是30米,忘了),胸围560公分。我俩当即笑倒。实在孤陋寡闻,有这么介绍一棵树的吗?不过我得承认,这恐怕是我所见过的最香艳性感的说明文。
刚认识小Z同学不久去过那座山里,记忆里完全没有这棵胸围五米六的老银杏。不过那已是10年前了。10年有多久?好像不久。那时,小Z同学骑着自行车,从学校一路意气风发地骑进这山里,真是让人怀念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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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5
像个孩子
孤独大概是个可笑的东西,人们都忙得要死要活,哪有时间来孤独。我有时感到孤独,大概也许可能是因为闲得。但孤独是个奇怪的东西,站在最繁华的大街上,最热闹的人群中,有时会感到最孤独。我们总需要一个伴,一个在来来往往的人世间,互相抱紧、互相取暖的伴。时代多么火热,但世界又多么冷。
换了首背景音乐,是一个叫汪峰的歌手唱的,〈像个孩子〉:
当我站在大桥上面静静凝视高速公路/没有人能知道我有多想哭/那些纵横交错的路就像这生命虚无方向/抱紧我,抱紧我,直到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我真的需要你来爱护我,像个孩子。
当我站在大桥下面默默注视这个城市/没有人能知道我有多孤独/那些沉默伫立的楼就像我一样寂寞无助/抱紧我,抱紧我,直到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我真的需要你来理解我,像个孩子一样。
抱紧我,抱紧我,直到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我真的需要你来爱护我,像个孩子/抱紧我,抱紧我,直到我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我真的需要你来理解我,像个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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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9
起诉上帝
据中新网报道,一个罗马尼亚人因受贿被判入狱20年。在狱中,他抱怨上帝对他如此不公,于是,去年他向地方法院控告上帝。因为,既然他刚出生后在教堂受洗时,就与上帝订立了契约,让他能够快乐生活,那么如今上帝就不该背信弃义,打破这个契约。所以,有必要控告上帝。
如果你是法官,你会怎么办?
这个月,天才的地方法院驳回了这个天才的罗马尼亚人的起诉,理由是:无法获知被告的地址。是啊,法院的传票该送往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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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不可救药
当我联络或去看望刚刚生产完或将生而未生的朋友,基本上总是听到一片怨声载道。“生孩子前你一定得想清楚。”一个朋友腆着肚子警告我。她的孩子还没有生出来,却已经感到那个腹中的小生命已经以及即将带给她的无数烦恼。而生完孩子的朋友,则会诉说生产时如何疼痛,生完后如何睡眠不足,如何面对一个像只小兽一样的小家伙,只知道哭叫和吃喝,如何拿它一无办法,精疲力竭。她们会说,如果重新选择一次,她们不会生,或至少等上一段时间再生。
不过,我后来发现,别太把她们的抱怨当真,这些抱怨很快就过期作废。一当生产的伤痕愈合,一当这些小家伙开始会对她们莞尔一笑,她们就什么都忘了。
我所知道的最过分的例子,是一个同事。生孩子一度让她产后抑郁,焦虑狂躁,接连几天无法入睡,最后只有极其强劲的安眠药才能帮她睡上两三个小时。生孩子还让她患上乳腺炎,发高烧,任何一种睡姿都让她疼痛难忍,再轻柔的衣服穿上身都带来钻心的疼……这些不幸让我心惊肉跳。但前几天遇见她,孩子快周岁了,身材恢复得很好,气色红润,笑吟吟地说,孩子现在开始无比好玩,她都想生第二个了。
看来这是一个最健忘的群体。比起跟小家伙们相守的未来无数个朝朝暮暮来,阵痛的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或哪怕是挺着大肚子的九个月,短暂得就像一刹那。比起小家伙们开始会笑会牙牙学语,会跟她们交流,会叫“妈妈”,那些阵痛、缺觉、劳累、精疲力竭,一切的一切,都像天地间一颗微尘一样不值一提。
今天晚上,大学时代的同屋就在电话里跟我说,他会发笑了,每天晚上睡前,就本能般地咧嘴傻乐一下。只要看他笑一下,一天再劳累再心力交瘁就都一扫而空了。更何况,现在,你逗他时,他居然也开始会笑了。“那就更不得了了。”她说。
“天哪,真是贱嗖嗖啊。”我说,“不可救药!”她就嘿嘿地笑。
“不过总比不可救药地爱上一个男人要好得多。”我说。
她立刻抗议:“难道他不是一个男人吗?”
我:“#¥%·—*%¥#……”
“不过等我把他抚养大,他就只爱他媳妇了。”这个未来的婆婆说。
我深表同意:“是啊。是不是做女人就注定了要把自己的男人送进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儿子这样,老公好像未尝不是这样。许多男人不是被最初的女人“调教”得成熟、细腻不再像楞头小伙因而魅力大增之后,移情别恋,投进别的女人的怀抱吗?
她听了我的谬论后,呵呵地乐了,玩笑说:要这样的话,我可不想“调教”老公,宁愿自已忍受他差一点。不过我知道,她会无比心甘情愿地在以后的若干年里孜孜不倦尽心竭力地“调教”那个现在还躺在摇篮里的小“男人”,这一点,无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看来这是天底下最牢固最可靠的感情。男人对女人会移情,女人对男人也会移情。但好像几乎没有听说,一个母亲会对孩子移情,会有一天宣布说:我不再爱你了。做母亲的对孩子说:“我爱你。”也不会遭到反问:“你爱我什么?你真的爱我吗?”
没有人会怀疑这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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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1
回了
先是去了内蒙,再是写稿子,生活颠三倒四。现在终于了结了,昏睡几天,恢复常态。换一首背景音乐,是布仁巴雅尔的《天边》。在呼伦贝尔的草原上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太棒了。草原上草刚刚透出,像新近剃过的头发茬,毛茸茸的,泛着新鲜劲。开着一些黄色的小野花,和紫色的马兰花。回到北京,整天营营苟苟,生活真没劲,再一听这首歌,生活和心情都变得美好了。... -
2007-05-11
情杀
小Z同学下班回来,给鱼缸换了水,说:看样子棕灰也快死了,怎么呆头呆脑的。继而,作突然大悟状,说: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小红和小粉为了棕灰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双双毙命,最后剩了棕灰也魂不守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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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9
预言
前天在花鸟鱼虫市场,突然动了怜爱之心,决心买几条小鱼回去养。买了一个鱼缸,老板奉送3条小鱼,一条红色,一条粉白,一条棕灰。我一边看活泼的鱼,一边自己也很雀跃。小Z同学便在一旁冷笑,料我一定会将鱼养死:“嘿嘿,这买的不是鱼,是3条将死的鱼。”
今天晚上回家,只听小Z同学一声大叫:快来,果然死了!我一看,红色和粉白真的沉在水底,只剩棕灰了。我成了谋害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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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9
吃鸡翅
小Z同学与朋友小L晚上吃烤鸡翅。最后只剩一串时,小Z同学推让,让小L吃;小L也推让,要让小Z吃。小Z说:你吃吧,你多瘦啊。小L说:我吃了也不长肉,简直是浪费社会资源,还是你吃吧。
我在一旁插话:小Z吃了要长不少肉,挤占有限的社会空间。早上挤城铁,他一上去,别人就上不去了。那简直是危害社会啊。
小L想了想,说:那倒是。于是很爽快地将最后一串鸡翅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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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6
我这一辈子
转述自小Z同学:
一个四五岁小孩在舞台上表演完琴技,老毕问:你这么小,从多大就开始练这玩意儿了?
小孩回答说:我都练了差不多一辈子了。(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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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30
超级服务
在城铁旁的好利来,天太热,决心买碗冰粥。一个小男生来服务。
先问:请问您在店里吃还是带走?
嗯,这是常规问题。答:带走。
又问:请问是边走边吃吗?
喔,这个问题没想过,是坐在城铁上吃,还是走路的时候吃?想了一想,当机立断:边走边吃。
再问:那我就不给您拿袋子了,行吗?
答:可以。
还问:那我也不给您加盖了?
答:不用了。
连珠炮问题还没完,又接着问:请问您几个人吃?
我茫然环顾四周,柜... -
2007-04-29
安贫乐道
跟小Z同学从南二环开车回家,一路堵。车车像无数只小虫慢慢在主路上爬,瞥眼看辅路上的车倒总是嗖嗖地往前蹿。就很不甘:MD,早知道走辅路好了。这种时候,一腔怒气全拿去怨天尤人了,对辅路桥下红绿灯处的拥堵视而不见,只悔恨自己选错了道。
到了北二环,终于忍无可忍,逃出主路,开进辅路。结果,一到桥下,红灯下趴着无数小虫,红灯漫长得像几个世纪,等到绿灯亮到第三回,我才慢慢爬过线。
弃主路走辅路的决定,本来小Z同学是很有保留意见的。现在,他的意见显出无比英明来。他开始唠叨:当然是主路快,哪有走辅路的,你看主路上的车早不知跑哪去了,云云。
我很理不直气不壮地为自己辩护两句。结果,跑到前面一看,主路上的车又拥堵起来了。
堵车的... -
2007-04-26
威尼斯粪城
摘一段可爱的文字:
现代的抽水马桶从地面上凸起,宛若一朵白色的睡莲花。建筑师尽其一切可能,让身体忘记它的悲苦,让人在水箱哗哗的冲洗声中不去想那些肠胃里的排泄物会变成什么。一条条下水管道被小心翼翼地隐藏在我们的视线之外,尽管它们的触角一直延伸到我们的房间里。我们完全不了解那一座座看不见的威尼斯粪城,殊不知我们的换洗室、我们的卧室、我们的舞厅和我们的国会大厦就建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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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3
又回来博了
本来不打算再写博客了,把它打入冷宫算了。但没办法,我这人总这样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再加上听说连小Z同学都开始博客了,还博得挺认真。重又勾起我博的欲望。
于是回来,换一首背景音乐先,温暖如现在的春天。
三个多月,四分之一年没来这儿了,想不到速度变快了,功能也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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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5
前三甲
前几天晚饭,我做了一个紫甘蓝炒肉。因为小Z同学从来不主动夸我做饭手艺,我不得不主动讨赏。“这个菜做得不错吧?”我问。
“嗯,”他看了看桌上总共三只菜,然后拍了拍我腿,说,“还不错。能列入今晚前三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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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1
窗外
这个标题比较老土,当年琼瑶阿姨的处女作就叫《窗外》,一个女中学生跟落拓多情的中年男老师一段纠缠式的苦恋。
不过,我的窗外,是一排排一扇扇一格格窗子,大小一样。大概是公寓小区的通病。
无聊时,往外练练目力,一不小心能看到那些窗子里生活的一鳞半爪。比如,一只电视正开着,一个老头躺在藤椅上,有人窗台上放了一瓶花,有个姑娘斜依在床头。这种时候,千篇一律的窗格就是画框,不定框出什么样的画面。
我从书房的窗望出去,正对的“画框”里,时常活动着一个小男生,看上去像还在读初中。那男孩有时坐到落地窗前读书,穿着校服。有时,好像刚刚睡过一觉,穿着三角内裤就站到窗前来了(不要想得太色情哈),支立着两条细腿,走来走去。
我从阳台的窗望出去,要到夜幕降临时,最好看的一扇窗里,餐厅的灯暖融融,饭菜一盘盘摆上来,那晚餐似乎仿佛隆重得很。
我跟小Z同学在厨房吃饭,心里偶而也会一动:嗯,别人也正从百米开外的窗外看过来,见一男一女在吃饭呢。
不过这些窗子大多数时候是冷冰冰的,一排排,一扇扇,一格格,若无其事,素不相识,毫无瓜葛,就像数学书里的几何图形。
谁又知道这些窗户里的故事呢?
记得有一幅漫画。一个伤心欲绝的女子从楼上跳下,经过10楼窗户,看到那家恩爱的夫妻正在互殴;9楼窗户里的男人在哭泣;8楼的阿妹发现老公正跟别的女人躺在床上;7楼的女孩正吞吃抗抑郁药;;6楼的中年男人还在报上孜孜地找工作;5楼为人师表的教师正偷穿女人文胸;4楼的MM正跟男友大哭大闹要分手;3楼孤独的老伯每天盼着有人来看他;2楼的女子正痴痴看着新婚两月就失踪的老公的照片。
这跳楼的女子,在落地的一刻,才看完一出出好戏,可惜自己已经剧终,game 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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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0
下雪了
雪是天底下最浪漫的,像是天空捎给大地的吻。它跳着舞从天上来,轻悠悠停在地上,一夜就把这世界变得洁白纯美。这是一场浪漫主义运动。不过现实主义也马上跟来了。该化掉的化掉,该被扫到路边的扫到路边,千万只脚踩踏成黑泥浆,说不定还要飞溅起一砣,沾到你的鞋上裤腿上,你就这样带着浪漫主义的精灵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