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灿烂和辉煌的背后是什么。

        在一大堆一大堆的奥运新闻中,某处不起眼的角落里,翻到一条:那个跳《丝路》的美丽女子原来不是A角,而是替补。真正的A角,在彩排时,从由众人抬着的美仑美奂的“薄纸”上掉了下来,摔成高位截瘫。

        她本来可以光彩夺目地享受全世界40亿双眼睛的注视,却在最后关头因为工作人员几秒钟的配合失措,恐怕就此要永远结束舞台生涯。真是刹那芳华。记者来采访她,她却说,为了国家为了奥运,这样值得,不后悔,躺在病床上面对镜头还举起两只手指作V状。也是,这种时候,她能说什么?你能指望她说什么?

        可真就那么大无畏?一个舞蹈演员,却从此不能再使用她的身体,那意味着什么。奥运会终究会过去的,再壮观再恢宏再圆满,也不能填补她一生的伤痛和失落。尤其她在舞台上看上去还那么美好,可盛会开始前就意外地提前凋零了,真让人心酸,而她在镜头前的那些话,却更让人心酸,甚至有些令人恼怒。我情愿看见她痛哭流泣,痛不欲生,那才像个真实的常人,也才是个个人。这一次,一如既往地,个人的痛苦又一次被集体利益覆盖淹没,微不足道。

        然后,被淹没的还有那个叫杨沛宜的小朋友。 就是因为长得不如林妙可小朋友好看,可爱,她只能贡献她的嗓音,却被剥夺了露脸的权利。

        基本上没什么人敢公开正式地批评这件事情。目前看到的,是中国教育频道《奥运评书》的老梁评点了一下。他说得精彩:没有哪个孩子是丑的,每个孩子都是上帝牵着手送到父母身边的;如果真要嫌人家丑有碍国家形象,那第一个应该从开幕式上出局的人,应该是丑丑的刘欢。

        但这件丑闻目前只被当作一个瑕疵来对待。当然,即便是小瑕疵,也是不能批评的。你有什么非要批评的呢?这样庞大恢宏的开幕,这样百年等一回的民族梦想,这样向全世界展示形象的千钧一刻,有什么是不能让步、服从和牺牲的呢?不就是告诉一个7岁小姑娘,你不够漂亮,所以你不能上台吗。

        奥运开幕式确实很好地展现了我们的国家形象和中国特有文化,除了历史长卷、水墨写意、四大发明、戏剧、木偶等等,这种逻辑和此种作派,谁能说不也是中国特色文化之一呢?

        特意找了2004年雅典奥运的开幕式来看了一下,对比之下发现,雅典开幕式确实很希腊,充盈着对“人”和“个体”的赞美、关爱和思索;而偶们的开幕式也确实很中国,充盈着个体汇成的人海。

       

  •    

        还是决定回来写博客,因为发现,有时还是需要有一个空间,可以不用太多顾忌地说些话。比如现在,“奥运”两个字恨不得主宰一切,其它基本都可忽略。在公开的正式的场合,谈论、记录、书写奥运,都是你能想像的某种调调。也许在这里,我还可以换个调调,骂骂奥运,发发有关牢骚,毕竟这是偶私人的地盘,没有审查,不用把关,就算写成一堆狗屎我也可以腆着脸往上发表,更没人要求我必须写成什么样。

        虽然在这里总是写得有一搭没一搭,既没什么强烈的表达欲望,又没什么写字的热情,但毕竟这里是偶一时兴起开辟的一块小小空间,但凡心血来潮的时候还是可以来这里玩一玩。更重要的是,这里也是跟朋友们交流的处所,还是最初开博时的想法,久未联络、同住一个城市却不能时常相聚的朋友,也许偶而会来这里看一下,看看这个人最近有什么状况,看看这个人还活着,有空有心情的时候还在这里唧唧歪歪。说不定,朋友们也会留下只言片语,好让我能感觉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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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12-27

    还是头发 - [唧唧歪歪]

    图片倒是能贴的,但实在太丑了,不好意思贴出来。pippi等你回国来看好了,哼哼

    前两天看韩剧,其中有个MM的发型很中我意,比我现在的还短,我当即决定也去剪个差不多的发型。今天该韩剧又开演了,我赶紧找来相机,坐到电视前,想着一等那MM出现就拍张照,好拿去给小区外边那美发店的技术总监看。

    那MM果然出现了,不过我当即傻眼,因为才一两天功夫不见,该MM就换了个发型,而且跟我现在的几乎一模一样。小Z同学在一旁差点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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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11-30

    头发革命 - [唧唧歪歪]

       终于迎来又送走了一个里程碑式的生日,我的个人史进入了新的一章,师姐说,从此你就不会再记得自己的年龄了。

       我决定在这样具有重大意义的日子里改变点什么。许多东西改变起来很费周章,比如换房子,换车子,需要很多钱,而我恰好没有钱,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也不会有钱;再比如,换老公,那无异于个人生活一场大革命,不流血也得流许多泪伤许多心。只有改变头发比较容易,只需要那么一点点决心。

       想一想,留起长发已经有八年了,八年里有七年是直长发,最近一年又烫成卷。想想也真奇怪,跟长发和平共处了8年,怎么突然就对它感到厌倦了呢?想想也不奇怪,都8年了,怎么能不厌倦?

       美发店的主管一边帮我洗头一边劝我,这么长的头发,剪了多可惜啊。是啊,我最长的头发即使弯成卷也拖到腰下了。但是我不打算惋惜。留恋是种累人的东西,拖拖拉拉,婆婆妈妈。最终,理发师把我的头发剪到了耳朵下。美发店里看着我走进去的人看到我走出去时,都睁大了眼睛说:哇,剪到这么短!

       头发一点点留长,是个渐进的过程;咔嚓一下剪短,是个激进的过程。凡见了我的短发的同事和朋友,大多有点难以接受,他们用手比划着,有人比划到背,说,其实剪到这儿就可以了嘛;有人比划到肩,说,为什么不只剪到这儿呢?一点点往短里剪,看来人们比较能够理解这样的改良主义方案,而不大接受我目前采取的革命方案,所以有人就会瞪大眼睛问我:你受什么刺激啦?

       这次头发革命的结果是,有一种舆论认为,我看上去比较像五四女青年,或者说比较革命女青年;而另一种舆论认为,一位同事说我看上去像是变了一个人——也许吧。欧·享利的小说里写,clothes make a man,小偷穿上警察的衣服就误以为自己是警察了;那么在我这里,hair makes a w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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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一首背景音乐。第一次是在电影《亚库比恩公寓》里听到,在电影的情境里好听得让人受不了,当时就心想,一定要找到这首曲。记下了旋律,结果前阵子看到韩国电视剧《玫瑰人生》,片头片尾用得就是它。网上搜索了才知道,这首歌似乎非常有名,据说就连《天下无贼》里二刘驾着偷来的宝马车开往青藏时车里放的就是这首曲,叫做《La Vie En Rose》的法国香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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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9-08

    我的新博地址

       虽然我不喜欢新浪博客,但最终还是要去那里凑热闹。因为获了一个新闻奖的提名奖,据说新浪要集体“推荐”一下获奖者的博客,当然,所“推荐”的只能是开在新浪的博客罗。被催了几回,只好去那里建了一个。地址如下:http://blog.sina.com.cn/baolm

       就我写博客这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习惯,我已经很不看好这个新博啦。

       不过有一点好,操作起来比这里速度快;有一点不好,模板没有这里的讨人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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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丰满的胸了。

    昨天我跟小Z同学在北京郊外叫沟崖的山里,在茂密的丛林中,见到了这硕大无朋的胸围。

    那是一棵千年银杏,威武雄壮,镇守在山里。旁边竖一牌子,上书几行介绍文字,其中有一句是:树高20米(或是30米,忘了),胸围560公分。我俩当即笑倒。实在孤陋寡闻,有这么介绍一棵树的吗?不过我得承认,这恐怕是我所见过的最香艳性感的说明文。

    刚认识小Z同学不久去过那座山里,记忆里完全没有这棵胸围五米六的老银杏。不过那已是10年前了。10年有多久?好像不久。那时,小Z同学骑着自行车,从学校一路意气风发地骑进这山里,真是让人怀念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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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7-25

    像个孩子 - [唧唧歪歪]

    孤独大概是个可笑的东西,人们都忙得要死要活,哪有时间来孤独。我有时感到孤独,大概也许可能是因为闲得。但孤独是个奇怪的东西,站在最繁华的大街上,最热闹的人群中,有时会感到最孤独。我们总需要一个伴,一个在来来往往的人世间,互相抱紧、互相取暖的伴。时代多么火热,但世界又多么冷。

    换了首背景音乐,是一个叫汪峰的歌手唱的,〈像个孩子〉:

    当我站在大桥上面静静凝视高速公路/没有人能知道我有多想哭/那些纵横交错的路就像这生命虚无方向/抱紧我,抱紧我,直到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我真的需要你来爱护我,像个孩子。

    当我站在大桥下面默默注视这个城市/没有人能知道我有多孤独/那些沉默伫立的楼就像我一样寂寞无助/抱紧我,抱紧我,直到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我真的需要你来理解我,像个孩子一样。

    抱紧我,抱紧我,直到我有一种温暖的感觉/我真的需要你来爱护我,像个孩子/抱紧我,抱紧我,直到我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我真的需要你来理解我,像个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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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据中新网报道,一个罗马尼亚人因受贿被判入狱20年。在狱中,他抱怨上帝对他如此不公,于是,去年他向地方法院控告上帝。因为,既然他刚出生后在教堂受洗时,就与上帝订立了契约,让他能够快乐生活,那么如今上帝就不该背信弃义,打破这个契约。所以,有必要控告上帝。

    如果你是法官,你会怎么办?

    这个月,天才的地方法院驳回了这个天才的罗马尼亚人的起诉,理由是:无法获知被告的地址。是啊,法院的传票该送往哪里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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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我联络或去看望刚刚生产完或将生而未生的朋友,基本上总是听到一片怨声载道。“生孩子前你一定得想清楚。”一个朋友腆着肚子警告我。她的孩子还没有生出来,却已经感到那个腹中的小生命已经以及即将带给她的无数烦恼。而生完孩子的朋友,则会诉说生产时如何疼痛,生完后如何睡眠不足,如何面对一个像只小兽一样的小家伙,只知道哭叫和吃喝,如何拿它一无办法,精疲力竭。她们会说,如果重新选择一次,她们不会生,或至少等上一段时间再生。

    不过,我后来发现,别太把她们的抱怨当真,这些抱怨很快就过期作废。一当生产的伤痕愈合,一当这些小家伙开始会对她们莞尔一笑,她们就什么都忘了。

    我所知道的最过分的例子,是一个同事。生孩子一度让她产后抑郁,焦虑狂躁,接连几天无法入睡,最后只有极其强劲的安眠药才能帮她睡上两三个小时。生孩子还让她患上乳腺炎,发高烧,任何一种睡姿都让她疼痛难忍,再轻柔的衣服穿上身都带来钻心的疼……这些不幸让我心惊肉跳。但前几天遇见她,孩子快周岁了,身材恢复得很好,气色红润,笑吟吟地说,孩子现在开始无比好玩,她都想生第二个了。

    看来这是一个最健忘的群体。比起跟小家伙们相守的未来无数个朝朝暮暮来,阵痛的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或哪怕是挺着大肚子的九个月,短暂得就像一刹那。比起小家伙们开始会笑会牙牙学语,会跟她们交流,会叫“妈妈”,那些阵痛、缺觉、劳累、精疲力竭,一切的一切,都像天地间一颗微尘一样不值一提。

    今天晚上,大学时代的同屋就在电话里跟我说,他会发笑了,每天晚上睡前,就本能般地咧嘴傻乐一下。只要看他笑一下,一天再劳累再心力交瘁就都一扫而空了。更何况,现在,你逗他时,他居然也开始会笑了。“那就更不得了了。”她说。

    “天哪,真是贱嗖嗖啊。”我说,“不可救药!”她就嘿嘿地笑。

    “不过总比不可救药地爱上一个男人要好得多。”我说。

    她立刻抗议:“难道他不是一个男人吗?”

    我:“#¥%·—*%¥#……”

    “不过等我把他抚养大,他就只爱他媳妇了。”这个未来的婆婆说。

    我深表同意:“是啊。是不是做女人就注定了要把自己的男人送进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儿子这样,老公好像未尝不是这样。许多男人不是被最初的女人“调教”得成熟、细腻不再像楞头小伙因而魅力大增之后,移情别恋,投进别的女人的怀抱吗?

    她听了我的谬论后,呵呵地乐了,玩笑说:要这样的话,我可不想“调教”老公,宁愿自已忍受他差一点。不过我知道,她会无比心甘情愿地在以后的若干年里孜孜不倦尽心竭力地“调教”那个现在还躺在摇篮里的小“男人”,这一点,无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看来这是天底下最牢固最可靠的感情。男人对女人会移情,女人对男人也会移情。但好像几乎没有听说,一个母亲会对孩子移情,会有一天宣布说:我不再爱你了。做母亲的对孩子说:“我爱你。”也不会遭到反问:“你爱我什么?你真的爱我吗?”

    没有人会怀疑这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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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6-21

    回了

    先是去了内蒙,再是写稿子,生活颠三倒四。现在终于了结了,昏睡几天,恢复常态。换一首背景音乐,是布仁巴雅尔的《天边》。在呼伦贝尔的草原上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太棒了。草原上草刚刚透出,像新近剃过的头发茬,毛茸茸的,泛着新鲜劲。开着一些黄色的小野花,和紫色的马兰花。回到北京,整天营营苟苟,生活真没劲,再一听这首歌,生活和心情都变得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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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5-11

    情杀

        小Z同学下班回来,给鱼缸换了水,说:看样子棕灰也快死了,怎么呆头呆脑的。继而,作突然大悟状,说: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小红和小粉为了棕灰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双双毙命,最后剩了棕灰也魂不守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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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5-09

    预言

         前天在花鸟鱼虫市场,突然动了怜爱之心,决心买几条小鱼回去养。买了一个鱼缸,老板奉送3条小鱼,一条红色,一条粉白,一条棕灰。我一边看活泼的鱼,一边自己也很雀跃。小Z同学便在一旁冷笑,料我一定会将鱼养死:“嘿嘿,这买的不是鱼,是3条将死的鱼。”

         今天晚上回家,只听小Z同学一声大叫:快来,果然死了!我一看,红色和粉白真的沉在水底,只剩棕灰了。我成了谋害鱼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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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5-09

    吃鸡翅

        小Z同学与朋友小L晚上吃烤鸡翅。最后只剩一串时,小Z同学推让,让小L吃;小L也推让,要让小Z吃。小Z说:你吃吧,你多瘦啊。小L说:我吃了也不长肉,简直是浪费社会资源,还是你吃吧。

        我在一旁插话:小Z吃了要长不少肉,挤占有限的社会空间。早上挤城铁,他一上去,别人就上不去了。那简直是危害社会啊。

        小L想了想,说:那倒是。于是很爽快地将最后一串鸡翅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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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5-06

    我这一辈子

    转述自小Z同学:

          一个四五岁小孩在舞台上表演完琴技,老毕问:你这么小,从多大就开始练这玩意儿了?

          小孩回答说:我都练了差不多一辈子了。(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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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4-30

    超级服务

       在城铁旁的好利来,天太热,决心买碗冰粥。一个小男生来服务。

       先问:请问您在店里吃还是带走?

       嗯,这是常规问题。答:带走。

       又问:请问是边走边吃吗?

       喔,这个问题没想过,是坐在城铁上吃,还是走路的时候吃?想了一想,当机立断:边走边吃。

       再问:那我就不给您拿袋子了,行吗?

       答:可以。

       还问:那我也不给您加盖了?

       答:不用了。

       连珠炮问题还没完,又接着问:请问您几个人吃?

       我茫然环顾四周,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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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4-29

    安贫乐道

       跟小Z同学从南二环开车回家,一路堵。车车像无数只小虫慢慢在主路上爬,瞥眼看辅路上的车倒总是嗖嗖地往前蹿。就很不甘:MD,早知道走辅路好了。这种时候,一腔怒气全拿去怨天尤人了,对辅路桥下红绿灯处的拥堵视而不见,只悔恨自己选错了道。

       到了北二环,终于忍无可忍,逃出主路,开进辅路。结果,一到桥下,红灯下趴着无数小虫,红灯漫长得像几个世纪,等到绿灯亮到第三回,我才慢慢爬过线。

       弃主路走辅路的决定,本来小Z同学是很有保留意见的。现在,他的意见显出无比英明来。他开始唠叨:当然是主路快,哪有走辅路的,你看主路上的车早不知跑哪去了,云云。

       我很理不直气不壮地为自己辩护两句。结果,跑到前面一看,主路上的车又拥堵起来了。

       堵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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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4-26

    威尼斯粪城

    摘一段可爱的文字:

         现代的抽水马桶从地面上凸起,宛若一朵白色的睡莲花。建筑师尽其一切可能,让身体忘记它的悲苦,让人在水箱哗哗的冲洗声中不去想那些肠胃里的排泄物会变成什么。一条条下水管道被小心翼翼地隐藏在我们的视线之外,尽管它们的触角一直延伸到我们的房间里。我们完全不了解那一座座看不见的威尼斯粪城,殊不知我们的换洗室、我们的卧室、我们的舞厅和我们的国会大厦就建在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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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4-23

    又回来博了

      本来不打算再写博客了,把它打入冷宫算了。但没办法,我这人总这样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再加上听说连小Z同学都开始博客了,还博得挺认真。重又勾起我博的欲望。

      于是回来,换一首背景音乐先,温暖如现在的春天。

      三个多月,四分之一年没来这儿了,想不到速度变快了,功能也变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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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1-05

    前三甲

        前几天晚饭,我做了一个紫甘蓝炒肉。因为小Z同学从来不主动夸我做饭手艺,我不得不主动讨赏。“这个菜做得不错吧?”我问。

         “嗯,”他看了看桌上总共三只菜,然后拍了拍我腿,说,“还不错。能列入今晚前三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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