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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6
屁屁的集体主义新认识
屁屁同学到了耶鲁之后,对集体主义教育有了新认识。因为博士后们享受不到某种博士们可以享受的待遇,所以她小小地抗议了一下下。人家就建议说,那你们可以联合起来去争取啊。
她很感慨,怎么人家说“联合起来去争取”说得那么自然,就跟家常便饭似的。进一步感慨说,在国内这么多年,接受了这么多年集体主义教育,只是一味强调个人服从集体,为了集体利益牺牲个人利益,怎么从来没人告诉她,原来可以用集体去争取权益。
这是她昨天在MSN上跟我说的。大意如此。不完整处屁屁来校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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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4
青藏高原上的放歌者
一个牧民的女儿索朗旺姆,从村里骑一天马到县里,再从县里坐车到那曲地区,又从那曲坐一天车到拉萨,再从拉萨坐车到成都,最后从成都坐两天火车到北京,然后拿走了2002年全国青年歌手大奖赛业余组的金奖。她从七八岁开始跟着父亲唱歌。赛场上,她不知道怎样跟上乐队,所以乐队只好跟她。她说:“我从小在草原上自由地唱惯了,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站在舞台上,她穿的据说价值六万元的服装,像西藏很多人家一样,是妈妈的妈妈的妈妈……世代相传下来。
我无意中买了一张她的专辑,叫歌自天成。放在车里,开车的时候,就在北京城的车流里听,意淫一下记忆里的青藏高原,辽远,神秘,充满生命原始的力量。
随专辑送一张MTV,有一段花絮采访。访者说:你给我们哼唱一下吧。她真就“哼唱”起来,可那嗓子一亮起来,就是一座高耸的雪山,突然直插蓝天,又绵延逶迤。她身外的那个房间,一下子局促得要命。
所以,我在车里听她唱歌,场合不对,在家里听她唱歌,场合也不对。她的嗓子,让我觉得哪里的场合都不对,除了那歌自天成的青藏高原。
但她在北京住下了,目前是在总政歌舞团。脱下妈妈的妈妈的妈妈……传下来的藏服,解开了一条条编好的长辫子,换上军装。那光盘里有一个镜头,看见她将头发束成一扎,一身军绿,规规矩矩走进总政大门。
一查新浪上还有她的几张写真,其中一张头发全是小碎卷,很爆炸,有几张披着长发,摆好pose,露着胳膊和大腿。一下子跌进了脂粉堆。MTV里她穿着藏服在草原上放歌的样子可是真美,看得我垂涎三尺。
再查一下她的发展道路清单,一看尽是某某晚会,某某晚会,晚会,晚会,晚会……
这一堆晚会我一个没赶上,不过可以想像,无非是一个极尽华丽之能事的舞台,然后她伙在小品相声伪民歌流行乐们中间,被假模假式的主持人请出来,于是那野性的声音,就从电视机这么个小匣子里传出来传出来。
她说从小生活在蓝天白云下的草原上,习惯了自由地歌唱,一唱起来,几百米外都能听到。现在,她有了舞台,嗓子一亮,全国人民都能听到。
前不久修车,等车修好取回来,发现她的那张专辑不翼而飞了。只好再花银子重又去买一张。一听她的歌,我就无比热爱藏族人民,还有只见过一面的青藏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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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2
眯瞪一会儿
偶还在这里心血来潮写blog,奋指疾书。
神州大地又有多少群众也正奋斗在各自的岗位上。
小Z同学这时看完电视,说:我去眯瞪一会儿啊。
我一看时钟,晚上十点。这点数还要再眯瞪一下下,那打算几点正式睡啊?于是我问:你打算眯瞪到几点啊?
远远传来小Z同学慵懒的声音:明天早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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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2
超长悍马&超短铁马
同学们来看超长悍马:据说乃亚洲唯一一辆。看上去像不像一列城铁车厢。


什么是超短铁马类?可惜没有图片。今天下班回家,一辆簇新的小三轮施施然骑在马路中央,挡着我去路。屁股上赫然两个鲜红大字:铁马。
据说这辆悍马的主人叫杨子,又是富翁又是演员的。这部铁马的主人又是哪个类?不知道,看上去是个进城务工农民兄弟。说不定名字就叫牛子,如果要狠一点的话,叫狼子或豹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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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2
一大串blog
总算学会了用RSS阅读器,人家N多年前就会用了。今天下载了一个周博通牌的来玩玩。
以前一直搞不懂为啥每个blog页面上都有那么几块小标签,什么XML,或者CSS,或者RSS1.0、RSS2.0之类的,弄得花花绿绿,像衣服上的一块小补丁。今天总算明白,原来专供订阅该blog用。RSS阅读器可以订阅各种blog和新闻频道,点住那块标签,这blog就加进阅读器了,下次打开阅读器,就能看到这些blog的更新日志。
blog上有了这块补丁,就像在人身上打个环,然后偶拿根绳子挨个串,串成一串,像一串蚂蚱,偶拽着绳头。有一只蚂蚱动一动,偶就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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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8
往回走
再说“过时”,也回复ZZ:
我以前很少关心外界,学新闻,却懒得读报。当了记者,就不得不睁眼看周围了。一看,发现自己迷路了,不知身在何处。这个世界太复杂,处处都是认知陷阱。乱花迷人眼,呵呵。我头脑中原有的那点观念看法知识等等,完全经不住推敲。寒窗苦读二十载,啊啊,装进一堆垃圾 >_<。所以,“过时”这个话题,对我来讲有点前卫,我现在还且顾不上观时代大潮呢,更不要说弄潮,当下一心想的,就是糊口之余,能一点点往回走走,补补课,弄清楚来路在哪里。没办法,我迟钝,也晚熟。孔子说,三十而立,老人家的意思应该是三十岁该有持身之本啦,该有自己坚守的价值观世界观什么的啦。这话对我不适用,我到三十岁,如果能不像现在这样一心茫然一脑袋浆糊,就不错乐。
往前走,我是又踌躇,又警惕,生怕前方是陷阱,生怕被浪潮盲目裹挟。所以,还是与大潮保持一定距离,远观之。咳咳,说着这话,极可能我老人家正一点点堕向保守与过时。
PS:我私下认为,偶们这个国家,往回走,比起大步往前走,要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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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5
时代的浪啊浪打浪
因为最终决定回到冰点去,一位朋友为此向我表达他很失望——“冰点是什么,主流媒体,主流框框里一点开明罢了。”那是一锅温水,偏巧我这只青蛙还不知死活要跳进去,难怪他失望。朋友说:外面的空间、世界那么大,所有东西都转瞬被淘汰,要与时俱进,要敢于尝试新鲜的东西。我在冰点,以青春之年华,苟安于体制内一隅,不去追逐外面大好春光,难怪他失望。
外面真的春光大好,乱花迷人眼。以至朋友说,信息传播的形势变得太快了,有博客,有网站,可以学习,可以自己做媒体,可以自己写评论,也许过不了多久,这个世界不再需要记者了。
也许吧。
一位年逾七旬的老先生,某领域知名学者。一次在跟我的谈话中提及一位50岁上下的女士时,他说:“我跟你说的是一个女孩子。”同样是这个老先生,另有一位该领域50来岁的女士提起他时,却说:“他啊,已经过时啦!”
过时!——也许比宣判一个人死刑还要让人恐惧吧。
潮流,浪潮,前沿,趋势,走向,流行……于是有了“淘汰”、“过气”、“落伍”……
有一点真不明白,在美国那样的国家里,像Larry King这样的老头子到七八十岁还在电视里主持节目,可在我们这里,四五十岁的新闻工作者,其价值与理念已被视为过时,跟不上时代了。而这四五十岁的人们,又将他们的前辈视为过时。
有一个原因,也许是我们发展得太快了,快得让人眨不及眼。
时代的浪啊浪打浪,教人分不清哪是浪,哪是潜流,哪又只是水面上的浮沫。你我难免是浪里的水草。但我总想,我们难道没有根的吗?总有东西是相对恒定的。
我对潮流不敏感,总比别人要慢一拍,这倒是真的。别人早开始染发了,我还黑着;别人做各种发型,我还直着;别人开始玩BBS,我连电脑都不会用;别人玩博客N多年了,我这才开始;别人都到体制外折腾,我还跳进体制去……
有一次跟女朋友说起时尚,我说我总也追不上,干脆不追了,就等着时尚转了一圈之后来追我吧,这叫以不变应万变。
说完得意了一阵,猛然想起:他妈的时尚尽管总要转回来,但好歹也是螺旋式上升啊,我不在原地跳一跳,也是够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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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02
新华社幽默
(新浪将这篇政治文章归在娱乐频道中,有趣得很)
冰点周刊:反帝反封建是近代中国历史的主题 http://ent.sina.com.cn 2006年03月01日17:20 新华网
新华网北京3月1日电《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3月1日刊登了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张海鹏撰写的文章《反帝反封建是近代中国历史的主题》,批驳了冰点周刊曾刊登的《现代化与历史教科书》一文的观点,认为其“脱离了史料基础,只是个人感想”,是“没有根基的,没有说服力的,经不起史料鉴证的”,“对青少年产生严重的误导”。
2006年1月11日,冰点周刊发表了《现代化与历史教科书》一文。新一期冰点周刊刊登的这篇文章称其观点“是要否定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学术界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研究中国近代史所取得的基本结论”。张海鹏的文章指出,《现代化与历史教科书》所叙述的历史,不是建立在研究大量、扎实历史资料的基础上,而是按照自己的好恶,随意拈出几条史料,随心所欲地作出历史评论,这样的历史评论脱离了史料基础,经不起史料的鉴定。
以整版篇幅刊登的这篇长文,从“近代中国的主要任务”、“第二次鸦片战争的根本原因”、“侵略者没有程序正义”、“唯物史观不能动摇”等方面,全面阐述了反帝反封建是近代中国历史发展的基本主题,认为中国在基本上完成了反帝反封建的任务后,在人民掌握了国家的主权后,现代化事业才能顺利进行。
文章指出,研究和解读历史,是非常严肃的事情,把研究和解读所得用通俗的文字介绍给广大读者,更应该对社会、对读者抱着非常负责的态度。在分析、研究历史事件时只有把握尽可能多的史料、抓住历史过程的本质方面、对历史现象作出辩证的分析,才能把握历史过程的基本规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