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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肉
蔡康永在小S的宝宝还没出世时,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对那胚胎说:“亲爱的宝宝,我们吃肉,但是我们不想承认我们在吃动物的尸体。”
这么正确的格言一定不是在饭桌上想起来的。一看,果然,是在书桌旁写出来的。
但是,我认识的朋友中,Guobo家的小芮是例外:她是承认的。有一段时间,她不再吃肉,因为她突然有一天意识到,其实我们一直是在吃尸体。于是,肉让她觉得恶心了。
我听后觉得很佩服,也想体验这种顿悟。坐到饭桌前,看到碗里的肉,心里便故意向自己宣布:这是动物的尸体。但当舌头触碰到那些酱色的、酥软的、肥美的肉时,这个正确的常识,便像水里的浮沫一样,一瞬间被撇得干干净净。
蔡康永说我们是虚伪的,吃了尸体还不认账。“我们想假装肉是被‘耕种’出来的,是没有脸的。”他对小S肚里的胚胎说。
他想必没吃过著名的“扒猪脸”,那不是把脸煨烂了给你夹饼吃吗?
“肉”和“尸体”的差别,好像不在有没有脸。烤全羊端上来时,从头到脚,从脸到屁股一并焦黄地端上来时,那分明是肉,有人会觉得这是整具尸体吗?
不过,有一次,在簋街一家俄罗斯餐馆,看到胖大厨捧了一只烤乳猪喜气洋洋地跑出来。这是我在书本之外第一次见识“烤乳猪”。以前这三个字只要在书本里被我看到,口水就要溢满口腔。但那只小猪实在好小好嫩,趴在盘子里,闭着眼,像睡着了似的,小尾巴还打了个卷。
这一次,我一想到邻桌十几个男女要把它切成一块块,居然觉得恶心了。就那一刻,我的大脑说服了舌头:那不是肉,是尸体。
不过我们到底要比野兽斯文,咳咳。你看我们吃的肉,有多少做法啊,炒、焖、炖、煨、煲、煮、氽、烤、煸、炸、煎……而且,还需要多少去腥添香的作料啊。可有人见过老虎一边大嚼羚羊肉,一边咬一口葱,吃一片姜,再喝一口料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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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7
大家晾衣
看了小Z晾衣之后,一天,同事L咧开嘴向我抱怨:我老婆那天不知怎么看到你的博客了,她现在也学你老公晾衣服啦!
同事D很好奇,问:怎么晾?
我们二人简要地向他介绍了“小Z晾衣”法。结果,他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反问:那又怎么啦?!
我和L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我们家多少年一直就这么晾的,”同事D说,“要不,还能怎么晾啊?”
这次轮到我和L惊讶得瞪大了眼。看来小Z不享有专利。人类的智慧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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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2
小Z晾衣
经过多次试验,小Z同学成功发明一种新型晾衣技术。不用衣架,不用晾衣杆,他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拽出来,上衣,裤子等大件,草草甩在椅子背上;内衣裤,袜子等小件,随手扔在沙发上。嗯,晾衣完毕。
北京真是干燥,每次他晾完,一天过后,我倒总能从椅子背和沙发上收获一团团皱巴巴的干衣服。
他晾得越发得心应手。大前天晚上,他创造性地将两大件四小件统统堆在一张椅子背上,层层叠叠。昨天下午,我一看,不仅每件衣服皱得像擤过无数次鼻涕的手绢,而且,我急着要穿的一件T恤居然还湿着两只袖子,温温地发着闷臭——当然,这件原本白色的T恤已经被小Z同学洗成了粉色。他经常能将白色衣物洗成其他颜色。
可以乐观预计,小Z同学接下来会发明更新的晾衣技术,分两个步骤:一,衣服在自动洗衣机里洗完;二,直接把洗衣筒的盖打开。嗯,晾衣完毕。





